为了签下大单,老总提出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交换条件(为了签单而签单)

歌黎 839
左侧宽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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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子说,你看苏越的眼神,就跟看两百万似的。

这没什么不对,在我眼里,苏越就是两百万,两百万就是苏越。

其实苏越只是莱德公司的业务经理而不是老板,给不给我那张两百万的电子监控设备采购合同,不是他说了算的。但苏越是莱德公司最和气的一个,他永远不会把我当苍蝇一样从办公室赶出去。所以我天天缠着他。

可是整整两个月了,我还是一无所获。我每次去找苏越,苏越都表情平淡地听着我说废话,然后送我出去。我心灰意冷,叶子告诫我说,要拿下单子,你得让自己像个女人。

在电视台工作的大学同学卫红打电话告诉我,苏越交了188块钱的会费,正式成为电视台主办的相亲协会的会员时,我立刻决定参加。

苏越看到我的时候,永远平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因为他今天的相亲对象,正是我。

节目组有个特别的策划,他们要求几对相亲的男女玩蹦极,宣称这是考验他们追逐爱情的勇气,并现场直播。更可恶的是,参加蹦极的人还被要求两手各握一个鸡蛋,这简直把苏越逼上了绝路,因为他虽然没有当场昏厥,却在落地时,手里的鸡蛋碎成了一摊液体,滴滴嗒嗒地落在西裤和皮鞋上,当着全市电视观众的面,要多丢脸有多丢脸。

我就在此刻对苏越有了一点怜惜。活动结束后我在表格上画了个大大的勾,表示接受了苏越这个相亲对象,可是卫红却在下一秒冲过来大嚷,不好了,那个捏破鸡蛋的男人不要你!

晚上,我接到了苏越的电话,他说,因为那笔单子的关系,我不能接受你的美意,非常抱歉。

我马上针锋相对地说,我给你打勾,也只是怕得罪你而己。我对你这样的男人没有兴趣。

我承认,我没有讨好一个男人的天赋,所以活该我两个月接不到单子。

没想到第二天苏越竟主动打电话说,带上你的报价单,我为你引荐王总,他才是拍板人。

那个下午与莱德公司的王总交锋,我有如神助,从产品报价,性能,到售后服务,我像电脑一样流利和精确。苏越就坐在旁边,不插一句话,我一转脸,就发现他在安静地看我。

晚上我请苏越吃饭,我问,为什么开始拒绝我,后来又帮我?

苏越反问,为什么你说对我这样的男人没有兴趣?

男人总是这样,你使的劲越大,反弹的力道也越大,他们需要被刺激自尊心,所以如果要降服一个男人,只需对他说“NO”就可以了。

我这么总结的时候,苏越已经从桌子下面握住了我的手,我在那一刻有点慌,忙不迭地抽手,又马上意识这样不妥,于是像个塑料假人一般,僵僵地任苏越握着我的手,越握越紧。

叶子说,我你没疯吧,苏越这么好的男人,你还在犹豫什么?

苏越有什么不好?不好的,也许只是那两百万的合同而己,任何东西加上金钱的筹码,就变了味,让人无法忽略不计。

我能感觉到,苏越是真心帮我的,他告诉我什么时间段可以在电梯里与王总“偶遇”,他向我透露公司最容易接受的底价,甚至还带我去和施工经理吃过饭。

这天,王总把我叫到办公室,对我说,如果我答应签下单子,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,做为交换?

王总继续说,只要你能亲口证实,苏越曾向你索要回扣,这笔生意就成交。

我的脑子乱成一片,直到从王总办公室冲出来以后,我才理清自己的思路,我不能陷害苏越,即使只需说一句话,我就能得到一笔两百万的单子。
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苏越开始不肯帮我,这种办公室政治我是懂的,那就是黑暗里有无数的脚,随时都可能伸出来将你绊倒。苏越已经35岁了,他混到今天并不容易。

可这个玩蹦极会紧张到捏破鸡蛋的男人还是帮了我,明知可能会惹祸上身。他爱我吗?我不能确定,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爱字。

但我能够确定的是,我爱上了苏越,在我放弃那唾手可得的两百万大单,冲出王总办公室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

我家楼下有一棵树,又高又大,盘根错结。圣诞节了,苏越给我打电话,他在电话里说,我把一只钻戒挂在你家楼下的树杈上了,谁取下它,我就和谁结婚。

我问,要是没有人去取呢?

苏越说,那我就和那棵树结婚,只要你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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