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老公有了别的女人,趁老公出差我把她带回家里(可是我有老公了)

不朽 228
左侧宽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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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子建回头对我笑了笑,阳光下,他的牙齿闪着洁白的光泽。

这个男人又洗牙了。他每天抽一包烟,牙齿从来都是黑黑的,却不以为耻。可是最近几个月,他却频繁地跑去洗牙。

我与贺子建恋爱五年,在抽烟和洁牙这两件事的斗争中,从来就没有战胜过他,是谁轻轻松松地就扭转了这个男人的习性,作为女人,我知道一定有问题。

可是我不能质问他,因为在一起五年,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宽容,我细腻地照顾他的生活,把他的每一件衬衣熨得笔挺,把他爱吃的鳕鱼随时装满冰箱。

其实我最希望的事就是有一天他能主动做饭给我吃,哪怕一顿也好,可是这个要求,我提了几遍,他说太忙,便算了。

这样的情侣关系其实很普遍,总是有心甘情愿付出的女人,和粗枝大叶接受的男人,这样的情侣关系其实很稳定,除非其中一方忽然心生疲惫。

贺子建疲惫了吗?我不知道,他依然穿我洗的衣服,吃我做的饭,我觉得自己很可怜,在又一次发现贺子建走进那间名叫“浪琴牙科”的诊所后。

走进这间牙科诊所,我看到了那个给贺子建洗牙的女人。

她很瘦,也很白,长着清透的五官,她穿着白大褂,扶着贺子建的头,她的动作很轻,贺子建也很听话,闭了眼睛,任凭那个女人将吱吱叫的小电钻伸进他的嘴里。

再然后,贺子建睁开眼睛发现了我,脸上掠过一丝慌张,然而女人按住他的头,不许他动,于是他就不动了,而我坐在冰冷的塑料凳上,看着我的男人,和那个仿佛可以主宰他的女人。

他们的眼神时有交流,是那种无需语言就能读懂对方的交流。

那天晚上回到家,我打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,可是不小心切了手,贺子建把我受伤的手指抓过来,二话不说就塞进了嘴里。他的样子,仍然是一个爱我至深的男人。

我想买一套雅诗兰黛的护肤品,这个理想已经存在很久,可是贺子没什么钱,所以我每次都劝自己要节省一点。

然而现在我一秒钟都不能等了,我要变美,变年轻,变得有足够的力量,打败那个牙科诊所的妖精。

等我拿出存折时,我惊住了,存折里的钱不见了,贺子建在短短三个月内,取走了六万元,这是我们全部的积蓄。

我又去药店查了他的医保卡,钱也没有了,我查了明细,发现这些钱换成了薇姿的柔肤水和理肤泉的精华露。

从没有过的恨,在此刻胀满了我的胸腔。

我不是为那些钱,真的,当你发现深爱的男人已经不再属于你时,那么钱的问题真是无足轻重。

贺子建出差了,我独自进了牙科诊所。女人看见我,不动声色。

我说,子建出差了,走之前嘱咐我一定要请你吃饭。

我要请女人吃饭的地方,是我和贺子建的家,所以我并不担心她不肯去。因为一个女人要是爱着一个男人,便不可避免地对男人的一切都很好奇,她会想象那个家的户型,布局,气味。

我做的饭很美味,特别是鳕鱼。我和女人拉着家常,说我和贺子建的相识相爱过程,这实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所以女人听得脸上露出疲态,我装作看不见,我就是要让她明白,我和贺子建,谁都拆不开。

吃完饭,女人忽然扶着头说,我头晕。

女人晕了过去,其实她没事,只不过吃了太多鳕鱼,那道菜被我放了安眠药,睡一觉就好了。

可惜她要睡觉的地方,不是床,而是我早就腾空的冰箱冷冻室。这个叫谢小玉的女人,将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冻室里,慢慢地睡去,没有挣扎,没有痛苦。

我的冰箱很大,当我把冷冻室的抽屉一层层抽出来时,我想的是,不知道贺子建打开冰箱,看到心爱的女人睡在里面,会是什么表情?

我知道我疯了。如果你也和我一样,用了五年的时间也没有等到男人娶你的承诺,到头来却被另一个女人夺走了幸福,你也会疯的。

贺子建在三天后回来,紧接着有警察找上门来,他们来调查一个叫谢小玉的女人失踪案,因为谢小玉刚来这个城市不久,除了我们,她几乎没有熟人。

警察简单问了一些问题便走了,那天贺子建终于和我谈起了谢小玉。

谢小玉是贺子建的邻居,可是他们都不是幸福的孩子,因为贺子建有一个贫穷的家庭,而谢小玉的父亲暴虐成性,喝醉酒就会殴打谢小玉的母亲。

有一天,12岁的贺子建潜入谢小玉的家,偷走了三百块钱。在那个年代,三百块钱是一个很大的数目。

谢小玉的父亲,因为这失窃的三百块钱,用酒瓶敲在谢小玉母亲的头上,那个可怜的女人因此送了命,而谢小玉的父亲也因故意杀人被判了死刑。

谢小玉就这样成了孤儿,半年后被远房亲戚接走。

12岁的贺子建,从此背负着沉重的心灵十字架,不断寻找那个叫谢小玉的女孩,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她,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城市,帮她开了个牙科诊所,给她买衣服,买护肤品,他真的想好好补偿这个女人,因为他知道,她吃了很多苦。

我在发抖,贺子建抱住了我,他说,我对你发誓,我对她是内疚,恨不得掏心掏肺补偿她的内疚。而我是爱你的,很爱很爱,总有一天我会娶你的。

我喘不过气来,多么美好的语言,可是此刻,像一支剑,准确地插入我的咽喉,让我肝胆俱裂。

贺子建温柔地说,你抱怨我从不给你做饭,今天我给你做好不好?咱们吃鳕鱼吧,红烧还是清蒸?

我眼睁睁地看着贺子建走向冰箱,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,不!

冰箱里空空如也。那本来应该装着谢小玉的冷冻室,此刻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我陷入无边的恐惧,谢小玉的无故失踪,像一个诡异的鬼故事,我想不出来这是什么道理,警察在寻找失踪的谢小玉,贺子建也在寻找失踪的谢小玉,而全世界只有我知道,谢小玉在我的冰箱里。可是此刻,我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!

过了一天,贺子建也不见了,我发疯般一遍遍拨打他的手机,打到手机发烫,没电,而回应永远都是无法接通。

我想我肯定是走入了一个梦境,一直醒不过来。

然而谢小玉却在这时出现了,她灿烂地笑了,她说,我前段时间回老家了,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,所以来看看你。

谢小玉继续说,我从小就有梦游症,那天醒来时,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你家的冰箱里,当时你不在家,我就自己走了。幸好没被你发现,不然会吓到你的。

上次放在菜里的安眠药大概过了期,所以药效并不能持久。我不知道对于谢小玉的死而复生,我是应该感到抱歉,还是应该感到庆幸。

我局促不安,而谢小玉则像个女主人一样,扶我到沙发上坐下,并给我倒了一杯水,她说,我打算回老家开牙科诊所,不再打扰你和子建的生活。

谢小玉的表情很真诚,我的眼泪却止不住,顺着脸颊流下来,为了掩饰难堪,我只好低头喝水。

一杯热水下肚,我的情绪已经安稳了许多,可是一阵眩晕袭来,谢小玉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然后她说话的语调变得冰冷。

谢小玉说,你以为我真的有梦游症吗?你以为我真的吃了你的菜吗?我这种人,辨别危险是天生的本能。

谢小玉说,贺子建害得我家破人亡,难道他给我一点假惺惺的关爱就能补偿了吗?你不知死活,居然也来害我,倒给我提供了一个既可以报仇,自己又可干净脱身的思路。

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咽喉像被灼伤了一般,剧烈地疼痛。然后我发现自己被谢小玉捆了起来,下一秒,我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。

谢小玉把我抱进了我亲手腾空的冰箱里,而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好眼睁睁地任她在我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,一枚领带夹。贺子建的领带夹。

谢小玉说,贺子建被我骗到某个地方关了起来,等警察在冰箱里找到你的尸体后,我会放他出来的。想想吧,一个男人,和他有关系的两个女人相继失踪,其中一个死在他家的冰箱里,手里握着他的领带夹,而他不知踪迹的这几天,没有任何人能为他证明清白。至于我,会继续失踪,直到这个男人被枪毙。

然后谢小玉笑了,她说,你不用担心警察找不到你,我会匿名报警的。

瞬间,冰箱门被砰地一声关上,我的眼前一片漆黑,只感觉寒气越发沉重,而谢小玉的脚步声,最终消失。

雪白的冰雾夹裹而来,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地凝结。手里的领带夹最终掉落在我胸口,然后我费力地俯下头,一口含住,闭眼吞了进去。

如果这枚领带夹将作为贺子建杀害我的证据,那么我现在就毁掉它,这是我为我的男人,所能作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
吞咽是如此困难,因为我的口腔里分泌不出一点唾液,可是我直着脖子,使了全身的劲,直到清晰地感觉领带夹的边缘,尖利地划破我的咽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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