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火车想去给男友的前妻上坟,真相却让我伤透了心(男生坐火车)

一点 407
左侧宽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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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火车是最容易发生艳遇的地方,因为时间充裕,空间狭窄,人们因此而倍感孤独。

我在火车上认识了齐小东。他是个长相普通的男子,衣着整洁,头发干净,他用普通的搭讪方式结识了我,随后就把零食和水果都贡献了出来。

我对他印象不坏,却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不过是个随便结识的男人,一下车就谁也不认识谁。留电话?也许,那要看我心情好不好。

而我恰恰心情不好。

我不是去那座城市出差或旅游的。我在某天清晨,刷着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想来,于是就来了。

而在此之前,这个城市对于我,只存在于马五岳的描述里。马五岳说,这里不怎么出太阳,天是灰蒙蒙的。

马五岳的话一字字地刻进我心里,可是他不见了。

我最爱的男人不见了,我却连寻找的勇气都没有。因为这个男人是见不得光的,因为他是个已婚男人。

我们交往了三个月,直到有一天他说,我的妻子死了,她知道了我们的事,从阳台上跳了下去。

他说,我注定将一辈子背负罪孽,而我不想拖你下水,你忘了我吧。

从此我不得安眠,喝大量的咖啡,整夜整夜的不睡觉。

这就是我去那个城市的原因,我想走一走他的城市,呼吸一下他呼吸的空气,去那个女人的墓前,跟她说一声,对不起。

她叫沙月,很美的名字,很决绝的人生。

当齐小东拎着包,和我出现在同一家宾馆前台时,我几乎以为他跟踪了我。

其实齐小东也是在网上订的房,和我的房间只隔了一部电梯。

这本来是件很有缘份的事。可是我没有心情,他看上去也没有。我们随便点点头,就各自回房。

然后我洗了澡,睡了一觉,醒来时天竟然还没有黑,于是去敲齐小东的门。我说,去喝酒吧。

我们在喧闹的大排档干掉了整整一打雪花,半打扎啤。

我问,你为什么来这里?出差?

齐小东说,我来要回我的房子。我在北方工作,但老家在这里。父母病逝后,房子被婶娘霸占了,不肯还我。

我说,我来这里,是来向一个女人说对不起的。

醒来时,我确定自己在齐小东的床上,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,是他的行李,第二眼看到的,是我的水红色文胸,挂在椅背上飘飘荡荡。

我对齐小东说我出去有事要办,齐小东说,我也有事要办。

齐小东要办的事,自然是拿出继承人理所应当的豪气,把那个凶悍的婶娘赶出去。

而我要办的事,是去向沙月道歉。

我从宾馆出发,沿着街道往前走,一路看见修剪得很漂亮的夹竹桃和万年青,它们发出扑鼻的闷香。街道上湿湿的,天也是阴阴的,一切都和马五岳描绘的一模一样。

就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和想象中一样的。不知道马五岳会不会忽然出现在某条街的尽头,两手插在裤袋里,沉默地看着我。他长了一张酷似梁朝伟的脸,那样子看着我,会要了我的命。

风很大,我空洞的毛衣灌满了冰凉的气体,我手里有一张地图,上面清楚地标注着本市唯一的公墓。

然而,我没有在公墓找到沙月的墓,管理处斩钉截铁地告诉我,查不到,公墓太大了。

风更大,扑扑地拍打着我的裤管,而且起了雾,从山际某处凹陷的地方慢慢地拢上来,大有要淹没一切的架势。

回到市区,齐小东已经回来了,正在认真地整理关于物权法之类的资料。

我的身体冻得像一只刚从冰柜拿出的虾,脸色灰败,把齐小东吓了一跳,他丢下资料,一步上前抱住我。

我们在宾馆里待了三天,三天之后,我对齐小东说,我走了。

我没有直接去车站,我去了另外一个地方。

晨露花园,是我在心里默念了千百遍的名字,虽然马五岳只提了一次。他的妻子,就是从晨露花园那桃心型的阳台飞下去的。

直到站在晨露花园几个金色大字下面,我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什么。

当一位步伐匆忙的女人迎面走来时,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在一刹那间冻住了。

我认得那个女人,虽然我只看过她的照片一次,那次我从马五岳的钱夹里翻出来,我记得她的脸,我记得我当时的醋意,我记得我努力掩藏醋意,然后把照片放回原位时的心情。

女人径直进了小区大门,她保养得很好,没有细纹,没有疲态,没有风霜,她的样子,和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妇没有区别。

我不顾一切地跟着走了进去。保安拦住我问,你找谁?

我说,我找沙月。

保安说,她刚刚才进去啊!你等我给她打个电话,确认你们认识。

我的车票是下午三点,距现在还有两个多小时,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,仔细清理一下情绪。

我明白了,我的爱情让马五岳从新鲜到疲累再到恐慌,所以精心编个故事让我放手。我只能说,这个男人不去改行当编剧,真是很可惜。

我在车站居然看到了齐小东,真是奇妙,他总是能够与我相遇。

他今天带了一堆关于物权法的资料,找到了他的婶娘。他想要告诉那个悍妇,如果不把房屋所有权归还于他,他将诉诸法律。

然而,他没想到的是,他那记忆中凶悍的婶娘,现在已经老得不像样子了,驼着背,流着口水,使劲盯了他半天,也没看清他是谁。

婶娘的房子被儿女卖光了,却谁也不赡养她,于是,齐小东父母留下来的两间房屋,是她全部的经济来源。她把房子租了出去,而自己却只能住在阳台上,行军床,煤球以及谁家不要的破自行车,把她的居住空间挤得满满当当。

齐小东就是在那一刻决定放弃房子的。他说,她什么都没有,而我,还可以什么都有。

齐小东还说,他在那一刻忽然就想到了我,毫无征兆就想到了,然后,唯一的念头就是,一定不能放走我。

我没有问齐小东为什么在那时会想到我,就像我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不恨马五岳一样。人生就是这样,你明明不想得到的,就是偏偏得到了,你明明很想要的,却追啊追啊,一辈子也追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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