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友的车上偷到一个小袋子,颠覆了好几个人的生活(男朋友偷了我的车)

瑞幸 557
左侧宽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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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倒霉蛋,从小运气就不好,小学的时候摔折过一条腿,现在走路还能看出来有点跛;高考的时候忘记带准考证,失去了升学的机会,家里也没钱让我再复读一年。后来自己用打工挣来的钱考了驾驶证,准备去开大卡车,却在跟车时被师傅带进酒吧,迷上DJ这个职业。

于是车也不开了,跑去跟人学打碟。好不容易要出师了,却因为一个喝醉的客人不小心撞我身上,酒洒了,一番争执后,揍了我一顿,然后,我也失去了在酒吧打碟的工作。

第一次见到鱼跃时,我二十三岁,在一家夜总会当泊车员。这个工作的好处,是我不仅可以开遍好车,还可以趁泊车的时候听遍车里的CD。好车通常配备了好音响,短短几分钟的泊车过程,是我人生唯一的享受时光。

鱼跃开着一辆雷克萨斯,她扬着鼻孔说,小子,好好给我停车,别蹭了。

我年轻气盛,决定气一气她。于是我反问,你几年驾龄?

鱼跃一愣,随即说,关你屁事!

我说,我十二年驾龄,别说你这是雷克萨斯,就是劳斯莱斯,也蹭不了!

鱼跃扫了我的制服一眼,满鼻孔都盛满鄙视。

我忽然凑她很近,吓了她一跳。然后我盯着她的眼睛说,其实我是DJ,不信,明晚你上蓝调酒吧找我去?

其实干完今晚,我就辞职了。一家新酒吧开业,答应我去做实习DJ。

一串钥匙朝着我的眉心扔过来。鱼跃穿着一条闪着钻石光的紧身小裙子,说,少废话,好好停车!小鳖三!

坐上鱼跃的车,我便暂时忘记了屈辱。这辆车的音响太棒了,完全可以和劳斯莱斯的配置媲美。

音响里刚好有一张Julie London的专辑,那是我最爱的爵士乐歌手。我没想到那个咋咋乎乎的女人,居然有这样的音乐品味。这让我对她有了一点点好感。我大胆在车里翻找别的有价值的CD,反正那女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,谁也不会注意到我在地下停车场呆了多久。

我像一个贼,打开了车子前面的储物箱,里面果然有许多CD,我寻宝一般忘情翻找,然后,我的手就触到一个软软的塑料包。没有多想,我便将它从一堆CD中掏了出来,可是,就着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,我愣住了。

一个透明塑料袋,装着一种类似味精的白色粉末。

我凝视着那袋东西,大脑已经木了。第一个念头居然是,这种看起来像味精一样的东西,居然和警匪片里的道具一模一样!

我的思考被人打断,主管在对讲机里骂我,还不快上来,客人的车都排成长龙了!

第二次见到鱼跃,我一眼就认出了她。我没想到她真的找到蓝调酒吧来,可是此刻我有点难堪,因为我宣称的DJ工作,不过是跟在师傅屁股后头转的一名小助理,独立上岗,我还没有这个资格。

鱼跃点了很多酒,我抢她的杯子。她很粗鲁地叫我滚开。

她说,我有的是钱。他说了,下周就给我打一百万。

酒吧打烊后,我把她背了出去。可是我扛着鱼跃在酒吧门口转了半天,都没有找见她的雷克萨斯。

然后鱼跃在我肩上发出清脆的笑声,她说,你这鳖三,真以为那车是我的呢?

最后,我只好把她扛回了家。

第二天醒来,彼此的第一眼,便看见对方的眼睛。

然后鱼跃莞尔一笑,说,我叫鱼跃。

她说,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女人,我跟过人,很有钱的人。他把我甩了,我闹腾了一阵也没用。

我问,雷克萨斯就是那个人的?

她点头,然后又说,不过他说了,要给我一百万,我下周就去查卡,有钱了就去海边租幢小别墅,好好过几年逍遥日子。

我问,那我呢?

鱼跃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才说,关你什么事?我不会爱上你的。

可是鱼跃没能如愿拿到钱。一周后,她的银行卡毫无动静。

鱼跃当时就疯了,说,我要宰了他!我一定要宰了他!

其实我有些依恋和鱼跃在一起的日子,她也一样。因为她不再提在海边租别墅,而是说,等拿到钱,我送你一套打碟机。

没有自己的打碟机,我永远也成不了一个优秀的DJ,更成不了一个真正的音乐人。

这天我睡到半夜醒来,发现鱼跃不见了。

我冲出了门,在我曾经当过泊车小弟的那家夜总会门口找到了她。那个开雷克萨斯的男人,是这里的常客。

鱼跃目光炯炯地盯着夜总会的大门,她包里还有一瓶透明液体,她抖抖索索地把它拿出来向我展示,说,这是硫酸,我得泼他一脸解解恨。

我夺过瓶子,啪地摔碎在大街上,声音清脆响亮。

鱼跃被我吓得一愣,好几秒后,她才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啕。

我拥着鱼跃回了家。她的高跟鞋踩在那些破碎的液体上,毫不避让,我差点笑出声,这是硫酸吗?大姐,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招,用水吓唬人?

这晚鱼跃睡在床上,对我絮絮叨叨。

想对男人下狠手的念头,她不止动过一次。有一次差点就成功了。她在黑市买了一包毒品,偷偷藏在男人的汽车储物箱里。然后冲进夜总会和男人谈判,结果谈判不成功,男人坚持要分手,于是她去了卫生间,偷偷拨打了毒监大队的举报电话。

可是当她从卫生间出来,男人忽然说,月底给你一百万,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。

她拼命祈祷警察不要来。不幸的是,警察来了,万幸的是,他们没有在男人的车里搜到毒品。

她记得自己明明把那袋东西放进车里的,唯一值得怀疑的人,便是我。我是一个小鳖三,穷得要命,没理由不拣这个便宜。

警察没有搜到东西,气鼓鼓地走了。而她保住了一百万,那是她用三年的青春换来的钱。

鱼跃盯着我,说,你那样需要一套打碟机,竟没有卖掉那包东西去换钱?我不信。

我最初的打算,就是卖掉它,去换一套自己梦寐以求的打碟机。可是,我不敢。

又等了两周,她决定亲自去找老男人。

我拦住了她。我说,别去,我养你,将来给你挣一百万。

可是鱼跃推开我就走了,我等了三天。

第四天夜里,我出了门。按照一个电话的指示,我在新街口的寒风中站了两个小时。我的破夹克里,藏着一包东西。

我要卖了它。如果成功,那么某一天鱼跃的帐户会汇进一笔钱。我要告诉她,有了这笔钱就收手吧,人应该有尊严地活着。

如果不幸失手,那么面临我的就是人生的深渊甚至终点。关于这个结局,我不愿多作想象,我想的是反正鱼跃不要我了,我们彼此能给对方那么多快乐可是她不要我了。

在网上负责和我接头的人来了,他看了看那包东西,然后低头翻包。我等着他给钱,一边等一边左顾右盼,这时电话响了,鱼跃劈头就问,你在哪里?

她说他给我钱了,不过没有一百万那么多,只够给你买一套打碟机,我对他说我不要一百万,只要一套打碟机……

然后我伸手就去抢男人手里的东西,我说我不卖了。

可是迟了,男人从包里掏出来的并不是钱,而是一把枪。他是警察。

一周后鱼跃得到允许来看我。她把着看守所的栏杆,她说,大笨蛋。

真不知道到底是把真正的味精当毒品买回去的人更笨,还是把真正的味精当毒品卖出去的人更笨。

我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,被判拘役三个月。鱼跃几次想找他们理论,当街卖味精有什么罪?

被释放的前一天,她又来了,偏着脑袋问我,你明天回去的时候,猜我还在不在?

我说,不猜。我是个倒霉蛋,只能猜到开头,猜不到结局。

她扑在栏杆上,对我展示一张纸,那是一份某家酒吧的DJ招聘启示。

她看着我,得意地说,我把这家酒吧贴出去的所有招聘启示都揭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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