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天和精英男约会,晚上和家居男睡觉,直到被揭穿翻车

瑞幸 421
左侧宽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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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家,窗帘已经拉开了,地板拖过了,柜子里的被子正在露台上晒太阳,而韦一在厨房用电砂锅炖一只乌鸡。

韦一又杀回来了,他最近一次离家出走是在半个月前,那天他从我的手机相册里发现了周伟博的汽车,我坐在周伟博的汽车里,搂着一只腊肠犬笑得阳光灿烂。

韦一对我说,回来啦?马上可以吃饭了。

韦一就是这样,好象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,这样的桥段上演了许多次,他摔门而去,然后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,回来了就一个理由,他没地方住。

可是我必须跟韦一分手,他不是我的理想,而且我认识了周伟博,他像一道凌厉的光,闪花了我的眼睛。

我却不能硬赶韦一走,因为韦一无处可去,当我凭着自己的能力买下一套一居室时,韦一仍然像无根的野草,在这座城市荡来荡去。我们大学恋爱四年,凭着这份情分,我不得不接纳他。

我颓然倒在沙发上,韦一凑上来,不声不响地替我换上拖鞋。

周末的早上,我在熟睡中被手机铃声吵醒,这才想起今天和周伟博约好去爬山。挂了电话,我才发现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,韦一睡在正对着我床的客厅沙发上,虎视眈眈地盯着她。

我愤怒地跳下床,冲到韦一面前质问,为什么开我的卧室门。韦一什么也不说,只伸手一带,我便整个人跌到他身上。韦一身上有好闻的香皂味,我的脑袋有点晕,韦一的嘴唇印上来,手贴上来,我便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
周伟博开着一辆帕萨特,他的腊肠犬坐在副驾上,看见我就拼命摇尾巴。我一坐进车里周伟博就说,今天看上去好精神啊。我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脸,当即低了头。我刚刚从韦一炽烈的体温里挣脱出来,自然心慌气短,满面红晕。周伟博,他怎么能够想象得到呢?

周伟博实在是个不错的男人,对我真是大方,有次我打开衣柜,发现自己的衣服,十件有八件都是周伟博送的。我喜欢吃提拉米苏,周伟博便开着车,分别从五家咖啡厅买来五款不同的口味给她。我认为,男人的爱,除了物质,几乎没有什么高明的办法来表达。

韦一却不懂这个,我生日,他竟提议去吃拉面,我看中一件大衣,他便到小店掏件一模一样的仿版给她。于是我当着他的面和周伟博煲电话粥,故意将手机相册里周伟博的痕迹让韦一瞧个清楚。可那又怎么样呢?韦一走了,又很快回来,再走,再回来,他就像只掉毛小狗,睁着无辜的眼睛,跟在我脚边转哪转。我对他真是无可奈何。

我真是向往与周伟博的幸福生活。

我该怎么办。

韦一终于与周伟博狭路相逢。在此之前,周伟博已经知道我有个夹缠不清的前男友,自然,我隐去了我与韦一相处的细节,比如韦一每天煲汤,每天给我洗内衣,每月将水电度数一丝不苟地抄在门上。他像个女人一样料理着我的家,还料理着我的每一个夜晚。我把这些全省略了,我只是告诉周伟博,韦一暂时住在我这里。

所以周伟博面对韦一,有他自认为具备的底气。韦一却毫无风度地将我从车上揪下来,然后指着周伟博的鼻子大叫,你给我滚!

韦一简直太没有教养了,我气得给了他一个耳光。挨了打的韦一随即更加发疯,他不管不顾地对我吼叫着,你到底想怎样?晚上和我睡觉,白天和他约会,你要不要脸啊?

那天的残局是我一个人收拾的。我用了全身的力气对韦一吼出了一个“滚”字,然后转身平静地对周伟博说,他说的是事实。可我真的决定和他分手,信不信由你。

然后我就蹬蹬蹬上楼去了,将两个男人留在身后。

其实我此刻无比的松快,没有什么比被当场揭穿更痛快的事情了。这下好了,我不必在周伟博面前充当淑女了,也不必再维持与韦一温情脉脉的面纱了。我关上门,将韦一的东西迅速收拾出来,打包时才发现,韦一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他几乎占据了这套房子一半的领地。这个男人,他凭什么要硬生生地抢走我的青春,我的自由,我的向往?我不过就是想找个合心意的男子,像别人一样结婚,生孩子,拿老公的钱安排家用。可是这些,韦一给不了我,他住着我的房子,工资不到我的一半,抠门小气,会煲汤有什么了不起,会洗袜子有什么了不起?

韦一还把钥匙还给了我,而在前三次,即使我向他要,他也趁着盛怒,装作没听见。

韦一走了,周伟博来了,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,周伟博风度翩翩,深情款款。我们相拥着看电视,他为我剥了一个橙,他并不是擅长照顾女人的男人,剥了一手的汁水,不过他笨拙的样子真的很可爱。离开的时候,他说,把钥匙给我,我明天给你送早点过来。

我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,不。

我没想到,自己的语言比大脑还要快。

我给韦一打了电话,第一天打,关机。第二天打,只响了一声,便被挂断。第三天,欠费停机。

这样的事一次也没有发生过。韦一从来不会了无音信,他随时都候在某个角落,随时准备冲进我的生活。而现在,他怎么可以这样?

我也在问自己,为什么还要给他打电话?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,再去招惹他实在是蠢透了。可是有一天我半夜胃痛,忍着疼起来喝开水,揉肚子,却怎么都没用,直到拉开抽屉,看到一屉的胃药,我一下子就哭了。韦一连破了边的拖鞋都要带走,怎么会忘了这满满一抽屉的药呢?

直到我在大街上看见韦一。他身边居然有一个艳丽的女郎,卷发,长腿。

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大声质问他,你跑哪儿去了?她是谁?

问完我才想起,我已经没有了质问韦一的资格。况且我自己也刚刚从周伟博的车上下来,手里七七八八的购物袋,全是周伟博送她的衣服。女人看见新衣服真是要发疯,所以我亲了周伟博一下,直到周伟博一字一顿地说,你还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呢。我一怔,忽然就泄了气,将脸转向车窗外,然后看见了韦一。

韦一不看我,自顾自向前走,那艳丽女子却将我上上下下地打量,直到韦一扭头冲她大吼,看什么看?走不走?

这是我第二次见识韦一的生猛,第一次是韦一将我从周伟博的车上拖下来,并挨了我一个耳光。可是这一次,韦一看都没有看我一眼,针尖般的疼痛就在这时漫延了我的全身,我拼尽全身力气冲着韦一的背影喊,你回来吧!

我一喊完就清醒了,因为韦一站住了,并慢慢转过了身。

是的,我就是一个语言比大脑快的女人,韦一向我走来,第一句话就问,那些胃药吃完没有?

周伟博的车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走了。

我和韦一相拥着慢慢往家走,那个艳丽的女郎也不见了,识趣的并不止周伟博一个人。只是沉浸在悲喜中的我没有空研究这个,我只是一直在想,就这样了吧,其实我根本就和韦一分不开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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