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老公和前男友约会,他一句话让我明白自己分文不值(背着老公和前男友见面)

一点 628
左侧宽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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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丈夫韩平均终于如愿以偿地搬进了新房子。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搬来的第三天,我会在家门口遇见郑辉,看到他时我正抱了一大袋从超市买的东西,然后郑辉僵硬地和我打招呼,说,好巧。

我们曾是一对恋人,爱得要死要活,分手的原因是他妈妈嫌我个子矮,死活不同意。没想到的是七年以后,他买的房子竟与我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一个单元,甚至就在我的隔壁。

那天我们简短的聊了几句,我得知他也结了婚,就在和我分手后的第四个月。

我没有对韩平均提起这件事,因为他不是那种大大方方的男人,很多时候,他都会因为小事和我闹别扭,我不想找麻烦。

郑辉从此在我的生活里再次出现,有时是在傍晚,他陪着妻子去散步,我在阳台上随便一望,就能看到他们在小区里手牵手的身影。有时是在早晨,郑辉从外面买了油条豆浆,急火火地穿过楼道,然后“卡嗒”一声开门进屋。

他的妻子是个身材娇小,面庞白净的女人,总是穿干练的职业装,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嗒嗒响。郑辉对他的妻子十分体贴,他的工作比较自由,便包揽了全部家务的样子,有几次在小区超市碰到他,蹲在货架前,细心地查看每一盒牛奶的出厂日期。

我们从来没有过深谈,他提到过韩平均,淡淡地问,你老公为什么总是回来那么晚?

其实韩平均没什么可说的,他是那种传统的大男人,不在乎女人有没有技能,顾好家就成。所以结婚几年来,我一直在家吃闲饭,做做菜,拖拖地板,听听男人发牢骚,日子填得满满,却无甚趣味。

郑辉说,我老婆倒是很能干,就是像个女皇似的,得整天侍候着。

我想这倒是,她要不能干,你妈能赶我出局?

不过这样的话我不会说出来,我已经二十九岁,知道幽默与幽怨的区别。

这一天,我在我的丈夫韩平均车子座位下发现了一支口红。

韩平均企图解释,说是某个女同事掉的,还要虚张声势地找当事人出来对质。我抱着胳膊让他打电话,然后他想了想说,我真不记得都有谁坐过我的车。

我再也听不下去他的鬼话,声嘶力竭地让他滚,他也真就摔门而去。挣钱养家的男人就是有底气。

这个时候郑辉来敲门,我以为他是听到了我和韩平均的争吵过来看热闹的,谁知开门后他一脸的蜡黄,他发烧了,实在撑不住,来问我有没有阿斯匹林。

我一边找药,一边问,你老婆呢?

郑辉说,她去法国总部培训了,去三个月。

我将药递给郑辉,想了想,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和一点红糖。我小时候发烧,我妈只要给我煮个红糖蛋,马上就退烧了,比吃药还灵。

郑辉的家很乱,衣服杂志随处乱扔,他吃了药,却并不上床躺着,而站在厨房门口看我煮蛋,这样的场景,在过去的某段时光,不知出现了多少次,如今物是人非,却情景再现,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。

在那一刻,我很恍惚。然后郑辉走过来,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腰。

他说他爱我,我笑了,他忘了我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傻姑娘,听一句他妈嫌我矮就黯然放弃,关着门哭哑了嗓子都不肯让他为难。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,郑辉后来娶的妻子并不比我个子更高,只是人家有良好的家世,学历,工作,胜过我许多,沉甸甸的现实而己。

可是郑辉急了,他说,我没爱过她,你知道吗?她仗着比我挣得多,对我颐指气使,我在她面前毫无尊严。

从此每个夜晚,听着韩平均的呼吸声,我总是在想郑辉在干什么,其实就是一墙之隔,他那间房子,我已经在白天溜过去许多次,那是我们快乐的天堂。

前不久,我曾偷偷取了存折上的钱借给了朋友,说好是给利息的,可是那个人忽然联系不上,而韩平均这时要添一台笔记本电脑,他发现存折上的数字少了一定会大发雷霆,因为我在他眼里,从来就是愚笨无能的代名词。

所以我找郑辉借钱暂时填上,等韩平均用过存折后就马上还他。

钱不多,一共两万,郑辉干脆地答应了。然后我们照例亲热,洗过澡后,我切了苹果,一口口地喂进他嘴里,郑辉就在这时说,你还是打个借条吧。

我全身的血液便如寒冬里的水银温度计,嗖地一下降到零点。

韩平均公司的五周年庆典,他带我出席,老板夫人也来了,一见韩平均就问,你车上有没有发现一支口红,我那天搭了你的车,回头就不见了。

那天韩平均终于平反昭雪,我想其实他还有许多别的好处,比如钱,全部交给我管,比如房子车子,只写我的名字,比如我嫌他农村老家条件不好,不喜欢回去,尽管带媳妇回老家在他们当地是多么风光的一件事,但他也肯迁就着我,对他妈撒谎说我生病了。

自从和郑辉在一起,我和韩平均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,很多时候看着他,都感觉像在看别人的男人,可正是这样的距离,让我看到一些平时察觉不到的东西,可是女人总是善于幻想,以为爱情只在咫尺天涯,你想要的,永远不是唾手可得的那一个。

不久后的一天,我们亲热完后,郑辉忽然说,她下周要回来了。

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我问。

郑辉说,以后你不能来我家了,她心细,一定会发现的。

我的心就像坐过山车,沿着滑道,夹着寒风,一路呼啸而下。我不说话,环顾着郑辉的家,本来凌乱的屋子在我的收拾下,窗明几净,一副过小日子的样子。可是,我再怎么勤劳,也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,那个远在法国的女人,虽然我面前的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不爱她,可是她依然掌控了一切。

郑辉接着说,我们可以去你家,你老公不会知道的,男人比较粗心。郑辉说完就来搂我的腰,可是我浑身像爬满了蚂蚁,尊严在一瞬间就被啃噬得残缺不堪。

眼前的郑辉,实在和外面那些寻欢作乐的男人没什么不同。

眼前的我,破碎的心,卑微的姿态,也和外面那些不值钱的女人没什么不同。

我推开他,下床,穿衣服,拉开门走出去。我的动作一气呵成,像七年前一样坚决。

半年后,韩平均的股份开始分红,韩平均说要给我买一部车,鲜红色的,我拒绝了,我说我想要一套房子,小一点也没关系。

韩平均问为什么,我说现在的房子太大了,我打扫起来很累。

韩平均照例骂骂咧咧,说我不识抬举,可我觉得他的唠叨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声音。

我只想快点搬离这里,因为有些交集一开始就应该错过,但愿现在还不算太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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